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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275 一日受教 終生受用/陳愛珠

陳愛珠/國際佛光會馬來西亞協會首任秘書

會從馬來西亞來到台灣佛光山,並進入佛學院讀書,是因為看到《覺世旬刊》的報導,因而對佛學院心生嚮往,於是請竺摩老法師幫我推介。那時候的我,對佛法一知半解,只看過大師撰寫的《釋迦牟尼佛傳》和《十大弟子傳》。

當年,我滿腔熱忱的抵達佛光山,跟大師說:「我要來學佛。」

大師問:「要做什麼呢?」

我回答:「要做翻譯工作。」

那個時候,檳城這方面的人才相當少,竺摩老法師的口音又很重,不是每個人都聽得懂,加上外國人時常來聽講,所以我就發了這個願:要來學佛,要來專門從事翻譯。結果這些志願都沒做到,反而成了佛門最好的跑腿、最好的招待。

在佛光山學習的時候,大師、老師給我的教育,改變了我的人生。以前我在家裡備受寵愛,在學校也被寵,只有我講話,輪不到其他人講話,大家一定要接受我的建議,就是那麼霸道。來到山上,剛開始非常辛苦,尤其是慈惠法師管得很嚴,總是這個也不可以,那個也不可以。「為什麼不可以?」很叛逆的我,終於遇到強敵。

來台灣不到兩個禮拜,跟著我一道前來的另外三位小妹妹的簽證出了問題,大師說:「你去台北幫他們辦手續吧。」我心想:「什麼都不懂,就要我去辦手續,不是很奇怪嗎?」那時,我心裡很不平衡的犯著嘀咕:「院長怎麼搞的,我什麼都不懂就派我去,這樣對我很殘忍、很不公平啊。」為了我們能在台灣居留,只好硬著頭皮天天往外交部跑,沒想到在過程中,反而學到很多東西,這是我意想不到的收穫。

由於我的中文寫作、表達能力很差,而大師對我們這些從海外來台的都很照顧,要求我們每天寫週記、寫日記,還天天幫我們修改,因此中文的語文基礎、佛學基礎,都是從那個時候培養起來的。

至於日常生活,大師也是個心思細膩的長者。放假時,同學們都各自回去了,從海外來台的我們沒有地方去,大師就帶著我們去旅行,那分體貼、關心,讓我至今都感到十分窩心、溫暖。

畢業後,我留在佛學院服務一年,大師給我很多機會學習,例如跟救國團合辦生活營、舉辦師資訓練營。他知道我的個性有稜有角,需要磨鍊方能除去,因此委派我跟這些人互動,在大冶洪爐中,思想、個性隨之改變,明白霸道不能解決問題,要懂得接受別人,尊重他人的意見、想法,而這些改變,都是大師的身教帶給我的成長,提升我的格局。

講到環島布教,更是難忘的一段歷程。每天弘法布教結束後,院長、老師一定會集合大家檢討改善,結束後大概都已三更半夜,身體也疲憊不已,但想到院長能餓能飽也能累的精神與毅力,帶給我很大的啟示與提振的力量,所以佛學院的學習,讓我畢生受用。

當時佛學院的學程是三年,我讀了兩年就因馬來西亞佛學院開辦的因緣而提早返馬。竺摩老和尚要我回去教書當舍監,我問:「要怎麼教?」老和尚說:「要教佛學、要教華文。」自認基礎不穩固的我,就向院長求救,院長就陸續寄資料給我,告訴我怎麼教華文、佛學常識。所以大師不只是關心學院的教育,當學生離開學校後,仍繼續關懷照顧,讓我感受到從佛光山出來的學生一定是要最好的,要把佛學院的精神傳播出去。

回馬來西亞後,七○年代到八○年代都是在佛門服務;九○年代開始,就轉往教育界。因為知道教育的重要性,所以選擇去獨立中學,專門管學生,將佛學院所學運用到宿舍去教導,很有效果。特此,深深感恩佛光山,感謝院長、老師們的栽培,尤其慈惠老師的教與訓,造就了我對工作的態度與熱忱,明了充滿衝勁與傻勁,就沒有做不成的事。祈求佛菩薩護佑,院長與老師們身體健康,繼續推展佛教事業;我的熱忱、衝勁、傻勁,也能持續保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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