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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096 五子登科

各位讀者,大家吉祥!

中國人一向重視「傳宗接代」,尤其希望兒女能「光大門楣」,所以總說「有子萬事足」,甚至把「五子登科」視為人生最高的境界。所謂「五子登科」,根據《宋史‧竇儀傳》所載,宋代的竇禹鈞有五個兒子,竇儀、竇儼、竇侃、竇偁、竇僖相繼及第,所以稱「五子登科」。現代一些富有人家,以擁有「車子」、「房子」、「金子」、「妻子」、「兒子」,視為人生最大的福氣,因此稱為新的「五子登科」。

此外,現代有一些新移民到了美國,一時無法適應新的生活,甚至成為語言不通的「啞子」,電話不會聽的「聾子」,電視不會看的「瞎子」,車子不會開的「跛子」,整天只能待在家裡等兒女的「孝子」,於是就成為另外一種現代的「五子登科」,茲略述如下:

一、有字看不懂的「瞎子」:新移民到了美國,乃至歐洲、澳洲等地,對當地的外文報紙,以及各種書籍,一個字也看不懂,這時才發覺到中文的可貴,可是已經來到他鄉異國,做了有字看不懂的瞎子,又徒嘆奈何。

二、有音聽不會的「聾子」:美國的電視水準很高,美國的電影也是世界之冠,美國的音樂更是領導風潮。但是新移民到了美國,因為語言不通,電視演什麼一概聽不懂,電影的情節再動人,音樂再美好,他也欣賞不來,就像聾子一樣,每天只有聽到馬路上汽車來往的聲音,聽到空中飛機飛過的噪音,所以做了現代聾子也無可奈何。

三、有話說不出的「啞子」:在美國要會說英語,在歐洲要會說德文、法文,甚至義大利文等。但是新移民除了會講本國的方言,其他一概聽不懂。因此,有人到了美國,美國人見面都會禮貌的主動打招呼:「Hello」、「How are you」、「Good morning」等,新移民聽不懂,自然不會回應。甚至還沒有到美國本土,就在中途島的夏威夷,夏威夷人見面更是熱情的用「Aloha」和你打招呼,代表歡迎的意思,但是多數新移民也不懂什麼意思,所以就像啞子一樣,連說話表達的能力都沒有了。

四、有路行不得的「跛子」:美國的道路,尤其高速公路之多,居世界第一。美國人每天開車在如同蜘蛛網的高速公路上,穿梭來往,絡繹不絕。就是市區的道路,也是一樣暢行無阻,往來方便。但是美國人絕少走路,因為已經習慣以車代步,所以東方人或新移民到了美國,不會開車,或者即使會開車,但不會認路,一樣如同不會走路的跛子一般,因此除了無奈,還是無奈。

五、在家等兒女的「孝子」:有些新移民的父母到美國探親,指望與子女團聚,享受天倫之樂。但事實上,兒女每天要上班,尤其在美國,人人講究「工作第一」,無不拚命賣力工作,希望多賺些美金,以維持家計。對於年老父母來到美國,兒女實在沒有時間陪他們參觀旅遊,倒是父母可以幫兒女看家、煮飯、掃地、整理庭院、修剪花草等,每天在家守候兒女回家吃飯,十足成為兒女的「孝子」。

有人嚮往移民,移民到美國固然很好,但是有人說,美國是兒童的天堂、青年的戰場、老人的墳場。綜觀上述,年老的人依親移民到美國,除了做「瞎子」、「聾子」、「啞子」、「跛子」、「孝子」之外,還能做什麼呢?

二○○七年二月二十五日刊於《人間福報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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