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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383 大石作硯

盤珪永琢禪師是日本江戶時代的臨濟宗僧人。他在年輕的時候,曾經因為精進苦行而體證「無生」的真理,此後,就常以「無生禪」為說法的內容。他的禪法平易近人,既不引經據典,也不談玄說妙,經常對廣大的民眾施予教化。

盤珪禪師有一位名叫大石的信徒,經常向他參禪學道。有一次,盤珪禪師對大石講說佛法「無生」的道理,但是大石始終無法理解,於是大石回去以後,就以「無生」為話頭,早晚參究。過了一段時間,大石對此漸漸有了一些體悟,再度去找盤珪禪師,希望禪師能為他作一個印證。

大石向盤珪禪師講述自己的見解:「近來對『無生而生,生而無生』這樣的道理有所契入……」

盤珪禪師頷首不語,只是靜靜地聽大石說完話,順手拿起身旁的一塊石頭硯台,顧左右而言他地對大石說:「你仔細看,這塊硯台,據說是過去平安時代有名的和歌僧人西行法師的作品喔!」

大石看著硯台,說:「禪師,這塊硯台的本來面目,早在西行禪師未出生前就存在了。」

盤珪和尚點點頭,滿臉微笑地將手上的石頭硯台交到大石手上,說:「那麼,你終於認識自己了。」大石收下硯台之後,歡喜拜別而歸。

養心法語

世間萬法都是有生有滅的,就好像人有生老病死,物有成住壞空,而自性是不生不滅的。現在,大石居士經過多時參修,終於找到自己不生不滅的自性。當盤珪禪師故意告訴大石,石硯是西行禪師的作品,大石則回應說,硯台的本來面目早就存在,意思是本有的自性何須他人雕琢。因此,盤珪禪師便為他印可了。

二○一一年一月四日刊於《人間福報》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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