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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252 如何是大人相?

清朝的道乾禪師,俗姓陳,字世禪,是秀州嘉禾(浙江嘉興)地方的一位比丘尼。於十七歲剃度出家,受過具足戒以後,就隻身前往天台國清寺參拜寶林珍禪師。

見面後,道乾比丘尼先恭敬作禮,然後開口向寶林珍禪師請示久纏在心中的疑情:「如何是大人相?」

寶林珍禪師說:「等你把女人五障都給懺除了,我再來回答你。」

道乾比丘尼萬萬沒料到,禪師竟然這麼不客氣地回應自己,便回應:「那我只有欺瞞和尚了。」

寶林禪師用力一振柱杖,厲聲斥責:「你竟然敢在這裡弄虛作假,快說,你在哪裡學會這一套的?」

道乾比丘尼被這麼一訓斥,羞愧得汗流浹背,滿臉漲紅,趕緊禮拜懺悔,懇請禪師再開示。

結果,寶林禪師竟然以同樣的問題反問道乾比丘尼:「如何是大人相?」

道乾比丘尼聽了之後,理了理衣衫,展開雙手,表明自己的見解。

寶林禪師微笑點頭,並且為道乾比丘尼印可說:「奇哉,妙哉!這便是大人相。」

養心法語

大人相,就是大丈夫相,就是大菩薩相,就是大道心者相。在菩薩相裡,沒有男女相的分別,既然沒有男女相,還有什麼女人五障呢?所以寶林珍禪師對於兩人先前的那許多問答,自覺也有商榷之處,因而不自覺問出:「什麼是大人相?」

結果,道乾比丘尼攤開雙手來,表示直下承擔,表示一切包容、一切擁有,這不就是大人相嗎?也因此贏得寶林珍禪師的印可,兩人終於彼此印心。所以,奇哉,妙哉,妙在無分別之相,即是大人相也。

二○一○年十二月五日刊於《人間福報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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