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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393 一物不為

有一天,石頭希遷禪師看到弟子藥山惟儼禪師在打坐,他就問:「你在這裡做什麼?」

藥山惟儼禪師回答:「一物也不為。」

石頭希遷禪師說:「哦?什麼也不為,那就是閒坐了?」

藥山惟儼禪師答說:「如果這算是閒坐的話,還是落入有為裡。」

石頭希遷禪師就抓住這話頭,逼問他:「你所說的『不為』,『不為』個什麼?」

「這個『不為』是千聖也不識。」

石頭希遷禪師一聽,大為讚歎,印可了藥山惟儼禪師的體悟,並說了一偈:

從來共住不知名,任運相將只麼行,

自古上賢猶不識,造次凡流豈可明。

養心法語

藥山惟儼禪師所說的不為,就是無為。真正的無為,是斷除一切人為造作,超脫生滅變化所顯現的法性,也可以說是真如。真如法性是人人本自具有,非空非有,不生不滅,也不是思慮了別所能知曉。它一直與我們「共住」同在,但真正透澈了然的能有幾人?甚至「自古上賢猶不識」,所以說是「千聖也不識」。

世間上,多少麻煩,多少是非,大都是因不認識自己而起,所以每天耽溺在得失成敗、人我是非中,無法自拔,所以一遇到逆境,就開始慌張失措,無法隨境自在,更別說是安住了。

禪是自覺的教育,能讓吾人認識自己,自我覺悟,自我改進。有禪,就能開啟智慧,認識自己,明白真理,不再愚痴。

二○一○年六月二十九日刊於《人間福報》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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