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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296 見花不見果

山德禪僧是一個遊方僧,經常參拜各地叢林,心頭似有所悟,但總沒有經過大德來給予啟發、印證。

山德想要參訪省念禪師,便跋山涉水,千里迢迢來到河南首山省念禪師的道場。見到首山省念禪師之後,就拱手站在一旁。

省念禪師問山德說:「你來時沿途山巒重疊,花木扶疏,你見到路邊的花草樹木有開花了嗎?」

山德說:「花都開了。」

省念禪師再問:「有看到結果嗎?」

山德又說:「尚未結果。」

省念禪師反問:「那你做什麼的?」

山德學僧心中有所觸動,頂禮說:「學生無知,只能見花,沒有見果。」

省念禪師說:「果然是一禪僧。」接著指示說:「你可以到禪堂去參究。」

然而,山德只是許久站著不動。

省念禪師便再重述:「我叫你到禪堂去,你為什麼不去呢?」

山德禪僧終於說:「報告老師,這裡不就是禪堂了嗎?」

省念禪師知道山德已經開悟,立刻為他印可說:「可也,可也!」

養心法語

一個學生讀書讀到什麼程度,一定要有老師印證他的學力如何,所以禪僧他一定要有老師的印證。山德禪僧雖然遊歷各方叢林,飽參飽學,終究沒有遇見一個為他印證的老師。現在因緣際會,得見首山省念禪師,幾句交談以後,山德坦誠表達自己心中所見,終於得到省念禪師為他印可,就等於是頒發了一張畢業證書、學力證明,所以說:「可也,可也!」

二○一一年九月二十二日刊於《人間福報》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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