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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126 表演給你看

唐朝洞山良价禪師的禪法教學,經常以人間性、生活化的輕鬆對談來引導學人,在看似平凡的情境當中深入參究,進一步得到體悟。

有一天,洞山良价禪師吃過飯後,正在低頭洗缽的時候,忽然聽到樹上傳來一陣嘈雜聲。洞山良价禪師抬頭一看,原來有兩隻烏鴉,為了搶奪一隻青蛙,因而爭相撲打,聒噪不休。

有位年輕的學僧站在旁邊看了好一會兒,滿腹疑惑地問說:「請問老師,這兩隻烏鴉相鬥,不過就是為了一隻青蛙,為什麼牠們要打成那個樣子呢?」

洞山良价禪師回過頭來,微笑地看著年輕的學僧,反問:「你認為呢?」

學僧不解地搖搖頭,回答:「不懂。」

洞山良价禪師注視著學僧,沉默了一會兒,才緩緩地說:「因為牠們是表演給你看的呀!」

學僧不以為然地說:「即使或叫或跳,也不必打鬥到這種程度啊!」

洞山良价禪師說:「牠就是以你的程度來表演的啊!」

學僧疑惑地說:「以我的程度?我最不喜歡打鬥殺戮啊!」

洞山良价禪師就說:「那你就該了解打鬥的意思了。」

學僧聽了,豁然有所領悟。

養心法語

打鬥就是兩方戰爭。這世間可說到處戰鬥不停:烏鴉和烏鴉爭,獸與獸爭,人與人爭,甚至人還與大自然爭,有時候還會天人交戰。因為貪瞋好戰、強取豪奪,才有這麼多的戰爭,看到了這些戰鬥,而不想再有爭戰,這不就是戰鬥在說法了嗎?

二○一○年十二月二十一日刊於《人間福報》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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