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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105 不愧為國師

唐朝時,有一位備受禮遇的禪師,曾經有三個皇帝拜他做老師,那就是南陽慧忠國師。

有一次,丹霞天然禪師去拜訪慧忠國師,正好國師在午間小睡。

丹霞禪師問說:「請問國師在不在?」

侍者耽源應真禪師剛學了一點禪理,便賣弄地說:「在是在,只是不會客。」

丹霞禪師:「啊!你答得太深奧了。」

耽源禪師聽了,又故意說:「就算你有佛眼,也看不到他。」

丹霞禪師說:「真是『龍生龍,鳳生鳳』。」兩人對話過後,丹霞禪師就告辭回去了。

慧忠國師睡醒之後,耽源禪師就把丹霞禪師來訪的經過告訴他。慧忠國師聽了,非常生氣,認為耽源禪師不該無理,就打了他二十棒,並把他趕出去。

丹霞禪師知道這件事以後,深為佩服,讚美說:「真不愧是南陽慧忠國師啊!」

養心法語

禪,不是逞口舌之能,耽源禪師的膚淺,給丹霞禪師一句「龍生龍,鳳生鳳」的話,諷刺到了極點。但是當耽源禪師挨了二十棒,丹霞禪師卻又讚美慧忠國師不愧是一代大師。

禪者對人是沒有成見的,當讚美時讚美,當批評時批評。禪心是非常公正無我的;禪是沒有是非,又超越是非的境界。禪者的藝術生活,是從禪心流露出來,一切都吻合自然。

我們學禪,不但要有靈巧,要有智慧,更要會利用思想,還要懂得從矛盾中求統一,從汙濁裡尋潔淨,來體會禪的藝術。

二○一○年四月十八日刊於《人間福報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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