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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50 第二章 韓國佛教簡史

佛教發源於印度,在一世紀左右傳入中國。西元四世紀,佛教由中國向東傳入韓國,經過融攝的轉變過程,形成韓國特有的佛教。

韓國佛教的信仰,最初以王室貴族為中心,開展國家的護國思想和現世利益思想,代有高僧輩出,推動佛教的大眾化、生活化。

韓國佛教歷經三國時代,到朝鮮時代,在國家的崇儒排佛政策下,佛教遭受到嚴重的打擊,然而在國家危難當頭時,僧侶卻仍奮勇挺身扮演救國護國的重要角色,例如為了攘敵而雕刻史上不朽的《高麗大藏經》,為了抵抗日本入侵,率領義僧起義,解除國家的危難。

今日的韓國佛教已由山林的保守傳統作風,逐漸與現代相結合,例如設立佛教廣播電台和佛教衛星電視台等,落實人間佛教的弘揚,挑起弘法利生的擔子。

佛教的傳入與發展

佛教東傳朝鮮半島,據《三國史記》卷十八等載,高句麗小獸林王二年(三七二),中國前秦苻堅派遣使臣及僧順道齎來佛像、經論;四年,秦僧阿道來朝。翌年,敕令為二僧建肖門寺及伊弗蘭寺,這是韓國有佛寺的開始。枕流王元年(三八四),印度沙門摩羅難陀至百濟宣教,新羅則遲至五二八年始見佛教興隆。

佛教初傳朝鮮半島時,與當時半島上原有的習俗相融和,目的僅在祈福,這是初傳時的相容時期。至六世紀初,高僧輩出,例如百濟僧謙益求法印度,攜回梵本阿毗曇藏及五部律,譯出律部七十二卷,是為百濟律宗之祖;當時曇旭、惠仁等並著律疏三十六卷,皆奉藏於台耀殿。高句麗僧惠慈在推古天皇三年(五九五)至日本,後與百濟僧惠聰同至飛鳥法興寺,並同為聖德太子之師;惠聰後被推許為佛教棟梁。

在高句麗、百濟、新羅等三國之中,以新羅佛教最盛,入中、印求法者最多,高僧亦輩出如雲,其中,圓光於南朝陳時來中國遊學,精通《涅槃》、《成實》、《攝論》等學。元曉來唐未果,曾註釋佛經八十一部,闡揚一乘圓教。義湘亦來唐參謁中國華嚴宗二祖智儼,返國後大力弘傳華嚴宗。慈藏曾與弟子僧實等十餘人來唐,歸國後,攜回大藏經一部及諸幢幡、花蓋等,國王曾命其於芬皇寺講大乘論,其思想以律學及華嚴為主,曾建通度寺戒壇及大和寺塔。圓測於十五歲時來唐,曾參學各處高僧講筵,專學唯識學,曾蒙唐太宗頒賜度牒。惠通弘傳密法,為真言宗祖師。至新羅統一時期(六六八~九三五),佛教已經逐漸脫離中國的傳承,樹立朝鮮佛教獨特的教學。

高麗時代的佛教,正值外敵侵入與國家混亂的難局,因此設有各種法會、法席、道場等佛事來為國家祈福消災,這是「祈福禳災,鎮護邦國」之國家思想的形成。據《東國通鑑》等載,太祖即位(九一八)時,即設八關會、燃燈會;翌年,將都城遷往開城,在建宮殿的同時,於京內創建十寺。光宗(九五〇~九七五在位)於城南建大報恩寺為太祖追福。並設僧階,制定國師、王師的制度。

高麗時代的高僧輩出,例如早期的道詵、廣學、大緣、法印、利嚴、慶甫、利讓、璨幽、允多等。其中,利嚴為太祖之師,璨幽曾經來唐,依投子山大同修學,並得其心印,歸國後,曾受太祖、惠宗、定宗、光宗等四代帝王皈依,光宗特賜「證真大師」之號,並封為國師。此外,如智宗、道峰等,均曾來宋參學,受永明延壽的心印,歸國後,活躍一時。舉揚華嚴學的均如,頗受光宗崇信,嘗致力於南岳智異山、北岳浮石寺等二派華嚴學的融和會通。

在各種宗派之中,以禪宗傳入較晚,卻後來居上。最早將禪宗傳入韓國的,是法朗及其門人信行(七〇四~七七九,一名神行),信行所傳的是中國北宗神秀的法脈。信行之後,有道義,曾來唐參謁智藏,並嗣其法,歸國(八二一)後,欲興南宗禪法而不果,遂於雪岳山隱居,後由再傳弟子普照大興其宗風。道義的同門洪陟,在智異山創建實相寺,大興禪法,是為朝鮮佛教「禪門九山」的濫觴。

禪門九山源於中國曹溪六祖惠能,但是與中國禪宗五派(臨濟、曹洞、溈仰、雲門、法眼)並無關聯。九山即:實相山派、迦智山派、闍崛山派、桐裡山派、聖住山派、師子山派、曦陽山派、鳳林山派、須彌山派。此外,淨土信仰亦頗盛行。西元九三五年,新羅為高麗所敗,佛教亦出現另一嶄新的面貌。

在高麗時代(九一八~一三九二),教宗與禪宗盛行,尤以禪宗,繼新羅末期的教勢而盛於高麗時代全期;華嚴宗與法相宗亦各自形成其宗派,而持續教脈。自大覺國師義天以後,成立天台宗,給予教禪兩宗影響甚鉅。

高麗時代的佛教,自天台宗立宗後,原來興盛的禪宗(曹溪宗)逐漸衰頹,雖然有坦然等高僧極力挽回禪宗的頹勢,卻一蹶不振,直至普照知訥時,始中興禪宗,形成一新局面。

高麗時代的佛教,在王室及執政者的保護下得以成長興盛,至西元一三九二年高麗滅亡,佛教亦隨之呈現衰勢。李朝建國後,強烈的興儒排佛思潮,令佛教趨於壓抑受難的時代。睿宗(一四六九在位)曾訂定度牒的制度,名額為禪宗、教宗各三十名,此外又禁止寺剎的創建。其後的成宗(一四七〇~一四九四在位)、燕山君(一四九五~一五〇五在位)、中宗(一五〇六~一五四四在位)等諸帝皆採排佛政策。直到明宗(一五四六~一五六七在位)初年,太后攝政,欲復興佛教,因此佛教一度顯現再興之機。其後,因明宗親政,恢復興儒排佛政策,佛教於是再陷頹敗之勢。唯此時期仍見高僧大德,如無準己和撰《顯正論》駁斥排佛論;西山休靜大振禪風,今韓國僧眾多屬此法系。與休靜法系抗禮者,有浮休善修與碧巖覺性的法系。另有晦庵定慧著《華嚴經疏隱科》、《禪源集都序著柄》,與鏡嚴應允二人並稱教禪兩宗的大宗師。李朝末期,由於諸師的努力,終於在一八九五年解除僧侶不得入京的禁令,四年後,於京師創建元興寺,並設置「朝鮮佛教總宗務所」,朝鮮佛教乃得復甦。

一九一〇年,日本併吞朝鮮,翌年發布《朝鮮總督府寺剎令》及《寺剎令施行規則》,將教團分為三十本山(一九二四年加華嚴寺成為三十一本山),形成三十個教區。一九一二年,將朝鮮佛教稱「禪教兩宗」,並以覺皇寺為中央布教堂,設置三十本山會議所。三十本山則各制定寺法,後因反對教團被總督府監督,乃於一九二一年召開全國僧侶大會,決議於覺皇寺設置「朝鮮佛教禪教兩宗中央總務院」,以統轄全國寺剎;翌年反對派亦於覺皇寺設置「朝鮮佛教禪教兩宗中央教務院」。一九二五年,兩院達成協議,合併組織「財團法人朝鮮佛教中央教務院」,作為中央統一的宗務機構,統轄全國三十一本山。其後將宗名改為「曹溪宗」,並建立太古寺作為其總本山。

此外,圓佛教是新興於本世紀初的佛教宗派,創教者少太山(一八九一~一九四三)以修行門(真空妙有)與信仰門(因果報應)為基本教義,立精神修養、事理研究、作業取捨等三學,以教化信徒,並創立圓光大學培育人才,教勢頗盛。

於佛教教育方面,一九〇六年,元興寺創建「明進學校」作為僧侶的教育機構,該校後來改組為「佛教師範學校」。一九一六年,中央總務院在漢城設立「佛教中央學林」,為培養教界人才的學林,以修身、宗乘、餘乘、宗教學、布教法及哲學、理、數、史、地等一般學科教育青年僧侶。同時在地方亦以寺院為中心而成立地方學林。不過因為中央學林曾經是韓國獨立運動的根據地,所以在一九二二年遭到廢止。其後屢經變遷,在第二次世界大戰後成為東國大學。佛教的教育機構除上述之外,尚有中央僧伽大學及附設於寺院的講院等。其中,東國大學及圓光大學成為韓國佛教研究的二大中心,並產生諸多傑出學者。佛教期刊、學報方面,自一九一〇年發行佛教雜誌《圓宗》後,陸續有《朝鮮佛教月報》、《海東佛報》、《佛教振興會月報》、《朝鮮佛教界》、《佛教》、《佛教學報》、《韓國佛教學》、《韓國宗教》、《圓佛教思想》等刊行。

護教之王

一、新羅真興王

新羅的佛教,在法興王(五一四~五三九在位)之前雖已傳入,但因受到貴族大臣的反對,不能公開弘傳。所幸當時由於異次頓的殉教,使得貴族們紛紛改變信仰,佛教終於得到認可,法興王也因此下詔禁止殺生,興建寺院,弘揚佛法。

繼法興王而起的真興王(五四〇~五七五在位),對佛教更加虔誠,他除了准許人民出家,建立興輪、皇龍、祇園、實際等寺外,又迎回留學僧,並向中國乞請佛陀舍利及經典。晚年,更剃髮染衣,出家為僧,號法雲。王妃邑勺夫人也落髮為尼,號法流。

據《三國遺事》卷三載,真興王在皇龍寺鑄造的丈六佛像,是昔日阿育王為了要供養佛陀真身,聚集黃銅五萬七千斤及黃金三萬分來鑄造佛像,但嘗試三次都失敗,所以就把金、銅及一張寫有「願到有緣國土,成丈六尊容」的牒文放入船中,任其漂流到有緣的國度去。這些金、銅在很多地方都無法鑄成佛像,最後由真興王獲得,鑄成莊嚴的佛像。這段故事,說明新羅是個與佛陀有深厚因緣的國土。

二、高麗太祖

高麗太祖(九一八~九四三在位)是出生於佛教家庭的君主,也是位佛教的篤信者。他深信高麗的建國是由於法力之故,所以發願要保護佛教。

太祖即位後,啟建八關齋會,次年遷都開城,在京城內創建法王、慈雲、王輪、內帝釋、舍那、天禪、新興、文殊、圓通、地藏等寺院。第四年又在全羅南道海南的五冠山創建大興寺,迎請高僧利嚴住持該寺,事之為師。此外,他又親自迎請由沙門洪慶自唐攜回的大藏經,珍藏於帝釋陀寺。太祖一生建有數千座叢林寺院

等,可說是一位對佛教弘傳不遺餘力的君主。

太祖為了要使後代繼嗣他的諸王都能依循佛法治國安民,在二十六年(九四三)訂定「十條訓要」,做為後世治國的龜鑑,這就是聞名高麗的〈太祖訓要〉。在〈太祖訓要〉的第一條,強調信佛、事佛:「我國家大業,必資諸佛護衛之力,是故創立禪教寺院,差遣住持梵修,使各治其業。後世姦臣執政,徇僧請謁,各業寺社爭相換奪,切宜禁之。」由於〈太祖訓要〉,信佛護教成為高麗王室的一大傳統。

三、李朝世祖

繼高麗時代而起的,是李朝時代。創建者太祖(一三九二~一三九八在位)是位篤信佛教的君主,他在位時,從事興寺、修塔、印經等佛教事業。但繼承他的群王,卻多半採取「崇儒排佛」政策,壓抑佛教,在這種情況下,力挽狂瀾而復興佛教的,就是傳說中降於此世的五百羅漢之——世祖(一四五六~一四六八在位)。

世祖尚未即位時,曾經對釋、儒的優劣加以評論:「釋氏之道,不僅優於孔子,並且等同天地。」可見他對佛教尊崇與精通的程度。在世祖即位之後,實行保護佛教政策,例如解除僧侶出入城內的禁令,准許人民有出家的自由,修建寺院,舉行供養三寶的法會等。奄奄一息的朝鮮佛教,因此漸漸地復甦。

此外,世祖設有刊經都監,大量刊行韓譯佛典,並且製作佛教音樂──〈靈山會上曲〉,對朝鮮的音樂史有很大的貢獻。

綜觀世祖護持佛教的政策,可分為下列三點:一、保護僧侶的權利,使佛教的地位恢復;二、重修佛寺,崇敬三寶;三、刊行大量韓譯佛典。因此,世祖贏得李朝佛教護法大王的尊號。

佛教對社會、國家的影響

一、佛教救國

韓國佛教是以佛教為護國之教,因此在各時代都可以看到君王奉佛以祈國家安泰的事例。例如在高麗時代顯宗(一〇一〇~一〇三一在位)及高宗(一二一四~一二五九在位)時,為了攘敵而發願雕刻大藏經,成就佛教史上不朽的偉業。

以佛教救國最具代表性的是,李朝時代宣祖二十五年(一五九二),休靜大師率領義僧擊退強敵的史事。

休靜(一五二〇~一六〇四),因久居妙香山,所以世人尊稱他為「西山大師」。宣祖二十五年時,日本豐臣秀吉以朝鮮做為日本攻打中國的管道,出兵朝鮮。當時已七十三高齡的休靜大師慨然起義,發表告全國僧寺的檄文,敦促義僧挺身保護國家。他自己在順安法興寺率領一千五百名義僧,泗溟大師惟政率領七百名義僧在杵城乾鳳寺,雷默大師處英率領一千位義僧在全羅道,騎虛大師靈圭率領七百位義僧在公州甲起,合其他僧兵,號稱五千僧兵,共同起義。這些出身佛門的英勇義軍,置生死於度外,發揮了勇猛果敢的精神,終於解除了國家的危難,也為衰微的佛教帶來中興的氣象。休靜大師可以說是李朝佛教中的第一人。

二、高麗大藏經

韓國大藏經的雕刻,共有三次,都是在高麗王朝時代所開雕,所以稱為《高麗大藏經》。

顯宗元年(一〇一〇),契丹趁著國勢鼎盛,入侵高麗,高麗不得不臣事於契丹。顯宗為了祈求和平,拯救國難,次年敕命崔士威等出版藏經。在顯宗時雕有五〇四八卷,後經德宗、靖宗,至文宗時雕造完畢,共五七〇函,五一二四卷的大藏經板,收藏在國都開城的符仁寺內。

宣宗時,大覺國師義天自宋返國,請回佛典章疏三千餘卷,又廣集宋、遼、日本的古逸章疏一〇一〇部,四七四〇卷,編入《新編諸宗教藏總錄》三卷內,在王城之南二十里的興王寺內設置「教藏都監」,依此目錄刊行經藏,這就是《高麗續藏經》。

高宗二十三年(一二三六),蒙古興兵入侵,國王遷都江華島以避難,藏於符仁寺、興王寺的《高麗大藏經》、《續藏經》的板木,全毀於戰火。高宗為祈求佛力護國,發願再雕刻大藏經,動員全國學者和技術人員,收集資料,至高宗三十八年(一二五一),經過多年的努力,再雕版大藏經始告完成,總計六五二九卷八一二五八版,俗稱「八萬大藏經」,收藏於江華城西門外大藏經板堂,後移至海印寺收藏迄今。海印寺也因此另有「法寶寺」的譽稱。一九九五年,《高麗大藏經》及版庫與海印寺等文化史蹟,在德國柏林開辦的聯合國世界遺產委員會中,正式被錄取為世界文化遺產,提升了韓國佛教文化在國際社會的優越性。

韓國佛教的現況

現代韓國已登記立案的佛教團體超過三十個(二〇〇八年版《韓國佛教總覽》),各派別的寺院及僧侶數目如附表。其中,以曹溪宗、太古宗及天台宗最具代表性。

一、曹溪宗

曹溪宗是今日韓國佛教界的代表,也是最具規模的傳統宗教團體。由曹溪宗創辦的教育機構,有東國大學、東國大學慶州分校、中央僧伽大學(以教育出家眾為主的佛學院)、國小、中學、高中等。

隨著寺院組織的不同,布教方式各有特色。漢城著名的傳統寺院是曹溪寺、奉恩寺、道讚寺等;著名的現代化寺院則有佛光寺、九龍寺、能仁禪院,積極展開各種布教活動。曹溪宗布教院除二十五個教區本寺外,還有二百多個布教堂,也積極的進行各種布教活動,不只僧眾熱心於弘法布教,分布於全國各地的在家布教師也有三千多名。

曹溪宗在全國各大都市設立佛教教養大學,舉行全國巡迴佛教思想講演會、布教會議,培養國際布教師,展開南北佛教交流布教活動,軍隊裡的佛堂也多與鄰近寺院締結為姊妹寺,舉行說法大會。

由曹溪宗宗團投入龐大資金,在一九九〇年四月八日正式成立的佛教廣播電台(BBS),是韓國佛教首創的廣播事業。一九九五年成立佛教衛星電視台,播放佛

教節目,為佛教的宣揚更邁進一步。

韓國佛教的主要出版社有藏經閣、民族社、大圓精舍、東國譯經院等三十五個。一九九〇年成立「佛教出版協議會」,主辦綜合廣告、書籍展示會、讀書運動、收集國內外出版資料等活動。

由曹溪宗設立的東國譯經院,在二十年間,投入韓幣十億元資本,做為編纂《韓國佛教全書》事業,在一九八九年完成。全書從佛教傳入開始,到朝鮮末期為止,總共收集一百四十九位宗師的著述,二百六十一種的現存文獻,計分為十大冊。

二、太古宗

韓國在日本統治結束後,遺留下來的最大流弊就是「僧侶娶妻」的問題,經過長達八年紛爭的結果,曹溪宗的僧侶是維護傳統的清淨僧團,而太古宗的僧侶是准許結婚娶妻的宗教團體。

太古宗以釋迦牟尼佛為教祖,太古普遇國師為宗祖。針對寺院的設立、管理問題,在一九九〇年創立「全國教任協議會」,承認畢業於教界大學的在家信徒有資格建寺經營管理。

該宗保有傳統的梵唄音樂,在奉元寺設有「靈山齋」保存會,以培養專門人才,現任總裁松岩法師是屬於人間文化財五十號;在東邦佛教大學設有「傳統佛畫研究院」,院長萬奉法師是屬於人間文化財四十八號。

一九八二年,創辦東邦佛教大學,僧信四眾皆可就讀。並有以出家眾為主的「佛教專門教育院」一所、普通中學、高中等。

三、天台宗

一九六六年,上月圓覺法師在小白山救仁寺(位於忠清北道丹陽郡)創立天台宗。總本山救仁寺的五層大法堂說法寶殿,可容納萬人,具有現代化的建築,採用現代的布教方式,幾年之間,信徒激增。上月法師的新理念,旨在提倡:一、生活佛教;二、大眾佛教;三、愛國佛教。

釜山的三光寺有寬敞的禮堂,是目前韓國最大的會館,方便舉行各種佛教活動。

四、新興宗派——圓佛教

圓佛教是西元一九一五年時,在全羅南道產生的新宗派。創設圓佛教的是朴重彬(一八九一~一九四三),法號少太山,通常稱他為大宗師,在圓佛教裡又被尊稱為教祖。

圓佛教以《金剛經》作為所依經典,其基本教義有二:一是真空妙有的修行門;二是因果報應的信仰門。從修行門中,立精神修養、事理研究、作業取捨等三學。綜合這一門的實踐,仍歸宗於禪,因此他提倡「動靜一如,靈肉雙全」、「佛法是生活,生活是佛法」。在信仰門裡首重四恩,即:天地恩、父母恩、同胞恩、法律恩。這四恩是與三學對待的,三學是對自己的修持,四恩是待人處世的規範。果能依此實踐,便是供佛、作佛事。所以教徒必須要做到「處處都是佛像,事事都是供佛」。

圓佛教以「〇」(圓)為表徵,取代一般寺院的佛像。「〇」是一個無始無終的圓圈,象徵法身佛,是宇宙萬有的本源,諸佛諸聖的心印,一切眾生的本性。該教派為了實踐「佛法是生活,生活是佛法」的理念,致力於佛教的現代化、大眾化及生活化,並且推展多元化的活動,因此,無論在文教或慈善事業等方面的努力,都不遺餘力。

在教育機構方面,有圓光大學、專門大學、七所中學,以及一百多所幼稚園。在慈善事業的推展上,有十六所養老院和育幼院以及精神療養院。此外還有六所醫院、八所中藥房、出版社、製藥廠、金融事業、農場等等。由此可見圓佛教的人間性格。

韓國的領土有百分之八十是丘陵和山脈,而有山的地方就有寺院,從山的取名,如金剛山、靈鷲山等,以及文化遺蹟,到處可見佛教的影響。韓國的佛教事業已經積極地深入民間社會,普及各層面,帶動一股佛學熱潮,如 BBS 廣播電台,每天二十一小時的各種教化、佛教電影的製作演出、佛教管絃樂團、讚佛歌的大合唱、美術工藝展等等,引領社會大眾提升生活境界。

在人員編制上,除了出家、在家佛教部外,有軍僧、警僧,也有由全國專任講師、教授組成的「韓國教授佛子聯合會」,共同致力於佛教的復興,正如旭日東升,曙光遍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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